COSMOS

＊BrightWin 無差

＊可能有BUG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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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You’ll always be my day 1.

Win在明亮的晨光中醒來。

他發出倦意尚濃的呻吟，在床上翻了個身。他把臉埋在枕頭裡，嘟噥著用臉頰蹭了蹭枕套，鼻間滿是Bright家裡的洗髮精氣味。雖然不是自己自小聞慣了的味道，仍讓他感到安心。

有個人的手輕輕覆上他的頭頂，溫柔地撫過他睡亂了的頭髮。

「醒了嗎？」

Bright聽上去已經清醒了，不過嗓音裡還夾著晨起的嘶啞。Win動了下頭，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醒了。Bright的手順著他的頭髮摸下，輕柔地捏了下他的耳朵。Win被摸得有些癢，忍不住睜開眼睛，這才發現Bright已經坐起身了，將枕頭豎起來靠在背後，一隻手拿著螢幕已經暗下的手機，正垂著頭專心地看著他。他的五官為晨光所柔和，線條明亮而朦朧，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，漂亮的嘴唇彎出溫暖笑意，雙眸澄澈如至清湖水，波光粼粼，彷彿倒映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物事。

Win眨眨眼睛，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。

「生日快樂。」Bright柔聲開口。

「謝謝。」Win閉起眼睛微笑，享受對方的撫摸。「你昨天晚上說過了。」

「我知道，」Bright的指尖貼著Win的耳後，輕柔摩擦他耳後的柔軟皮膚，「現在我也是你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祝你生日快樂的人了。」

Win輕輕地「嗯」了聲。

「我其實也訂了一個蛋糕，」Bright又說，「你等一下要吃嗎？」

「好。」

Win其實不喜歡把甜食當成早餐，但如果是Bright買的，他一點都不介意。

他們提到了早餐，卻誰也沒有要起床的意思。現在時間大概不早了，仔細聽就能聽見已經醒來的城市在窗外的小巧喧囂。但是Win沒有其他更急的事情要做，被窩很暖、坐在他身邊的Bright也很暖，Win覺得偶爾就這樣什麼也不做、什麼也不說地待在床上，待在彼此身邊也挺好的。

「Win？」

Win聽見Bright在床上移動的窸窣聲。他張開眼睛，惺忪睡眼看著Bright離開靠坐的床頭，盤腿坐在床緣，面對著自己，好看的雙手輕輕捧起了Win露在被子外的右手。

Win抬起眼睛，覺得時間在Bright的凝視中為之凝固，定型，成為了清晨第一道日出、雨後第一道彩虹和灑水儀式中落在頭上的雙喜紗圈。他的心跳沈穩地加速，因為知道有人會穩穩接住而在胸腔裡肆意失重。

Bright垂著眼睛，眉眼間全是溫柔。

「我喜歡你。」Bright微微歪著頭，神情俏皮又嚴肅、緊張又安心，更重要的是，他一直看著Win的眼睛，字字柔軟和煦，字字清晰堅定。

Win眨了眨眼睛，右手在Bright的手中顫了一下。

「我喜歡你。」Bright再次開口，雙手將Win的手包覆在掌心，聲音輕柔地在Win心上如流星重重墜落，「我喜歡你。跟我在一起吧？」

Win在這一瞬間，感受到完整。

不是忽喜忽憂的博弈，也不是準備好心碎的放手一博。他的憂慮、他的不安都被Bright穩穩地接住，他得已愉悅地期待，耐心地靜待一生美好。

生日的早晨，他在Bright的身邊醒來，雙眼能裝下一個宇宙的Bright說，他喜歡他。他等待的那些美好、那些圓滿全為上天捏塑成形，形塑出從外表、神韻到氣質都好得宛如奇蹟的Bright Vachirawit。這樣的一個人，說他喜歡他。

Win被包覆在掌心裡的手下意識地握緊，並且順勢將Bright往自己的方向扯來。Bright一瞬有些慌亂，但很快地穩住，挪出不會壓到Win的姿勢，將Win輕輕地擁入懷裡。

Win把臉埋進Bright的肩膀，相擁的感覺太過溫暖，暖得他眼角泛起淚水，浸濕了Bright的衣服。摟在Win腰際的雙臂收緊了些，Win覺得自己肩膀上的衣物也染了水氣，忍不住笑了起來，蹭了蹭就在臉邊的Bright紅透了的耳朵。

「我也喜歡你。」Win開口的時候聲音裡有笑意，也有泫然欲泣的淚意。他語音剛落，他懷裡的Bright如釋重負一般發出小小哽咽，惹人心疼，Win忍不住收緊雙臂，把對方抱得更緊了一些，「我喜歡你、我也喜歡你。」

他們在輕柔的早晨相擁，看著對方笑了出來，同時又哭得宛如初生的孩子，湖冰在春天融化，星星在夜晚翩然墜落掌心，完整了彼此的思緒，聲聲都是一句喜歡。

Win抬起頭，輕輕撥開了Bright額頭上的頭髮，嘴唇虔誠地落在Bright的額上，親吻他的思想所在。